160、弟媳上门送丫鬟
160、弟媳上门送丫鬟
天已大亮。 窗外的雪地上,有一群叽叽喳喳的饥饿小鸟在觅食。 酣睡了一夜的冯振武醒了。 他一睁眼,就迫不及待地看向怀里的小心肝。 小姨子这几日紧蹙的眉头,在睡梦稍稍中舒展了一些。 由于地炕烧得旺,屋里很暖和,加上自己的体温高,怀里的小人儿rourou的脸蛋上红扑扑的,软软的身子也香喷喷的,别提有多诱人了! 冯振武恨不得立刻箍紧她,先狠咬几口。 咬她红苹果一样的脸蛋,咬她rou冻一样的软唇,咬她白玉雕成的鼻子! 白,他娘的,sao奶子才白呢? 又白又圆,又大又软! 软? 她身娇体软,又软又香! 鼻子痒痒的,害怕流鼻血,冯振武不敢再往下想了! 大病后终于恢复过来的冯振武,整个人精神抖擞、气血充足。 他体内的血流兵分两路,一路上涌,烧红了他的黑脸膛,一路下涌,胀硬了他的大saorou。 此时,他胯下的巨大roubang槌,快把他的裤头给顶破了,那片薄薄的布料上面,被渗出的前液泅湿了一个大圆点。 唉~憋得太难受了! 冯振武考虑着要不要今早就跟小心肝讲和? 待她一醒,自己装作冷酷无情,给她定下几条妇道人家必须遵守的家规,再吓唬吓唬她,她也就老实了? 然后,呵,当了一个月的和尚的他,就可以开荤享受小姨子这道饕餮美味了! 怀里的小人儿忽然动了动,冯振武赶紧轻轻抽出搂着她肩头的胳膊。 冯振武装作淡定地钻出被窝,倚靠床头坐好。 他伸手拿了床头柜上的烟袋,开始过烟瘾。 趁着小妮子这几日心虚,他可以肆无忌惮在房间里抽烟,待日后,她黏着他一撒娇,他一准心软,就得滚到屋外抽去。 被窝里的小人儿,应该是闻着烟味了,令冯振武垂涎三尺的睡颜,皱成了一团。 皱成一团也他娘的好看! 冯振武又咽了咽口水。 被窝里,又长又翘的眼睫毛颤了颤,一双惺忪的睡眼就迷迷糊糊地睁开了。 冯振武故意吧嗒烟嘴。 孙敏恍惚了一小会儿,就清醒了。 她自觉又小心翼翼地下了床,去衣柜里拿出了丝质睡衣裤穿好,并贴心地给姐夫也拿了一套睡衣出来。 回头,她看到只穿着裤头的姐夫也下了床。 姐夫仍然壮得像头牛,宽厚的胸膛,结实的小腹,紧实的屁股,胳膊上、大腿上,满是rou疙瘩,身上哪哪都壮。 孙敏的小脸微微发红,她看到姐夫的小腹下,薄薄的裤头被硕大的阳物撑得能看见粗圆的形状。 冯振武慢慢走向卧室后面用木板隔出来放尿桶、浴桶的里间。 果然,想讨好他的小姨子跟来了。 冯振武两脚叉开,站定在尿桶边,他作势要掀裤头,要掏saorou出来。 “姐夫,我帮你!”孙敏眼疾手快,一双小手殷勤递上,把姐夫的裤头从腰上扒拉至他的大腿根。 热气腾腾的紫红色大sao棒子,释放出来后,欢快地弹跳了两下,然后稳稳地斜刺而出,不要脸张开的铃口,吐出的sao液拉成丝,沾在褪下的裤头上。 冯振武心里边乐开了花,表面却不动声色。 一个多月不见的大凶器,乍一见还真有些让孙敏害怕。 太大太粗,跟自己的手腕差不多了! 犹豫着的孙敏见姐夫抬了抬手,似要自己握住粗长的roubang子,她赶紧用手指拈起姐夫roubang前端那颗鹅蛋大小的光滑和尚头。 太沉了! 孙敏本是右手手指拿着大rou龟对准了尿桶,无奈龙根太重,她不得不伸出左手,用手掌辅助托起了作恶多端的大杀器。 还好,弯着腰恭敬地捧着姐夫阳具的孙敏,听到头顶上的姐夫舒服地叹了口气。 看来,姐夫对她的表现还是满意的。 接着,噼里啪啦,一股冒着热气、尿sao味极重的黄尿,就从孙敏手里guntang的saoroubang中激喷而出,在尿桶里溅起了细密的泡沫珠子。 自觉有愧的孙敏,也不敢嫌弃姐夫的sao尿臭了,巴巴地给姐夫把起了晨尿。 冯振武心满意足地尿完了。 孙敏又轻轻捏着发了sao、在自动吞咽的guitou甩了甩,余尿甩尽,但仍有一滴sao尿缀在马眼处,就是不掉下去。 孙敏想起了母亲的教诲,女人若想讨男人的欢心,一定得心甘情愿充当好他的精壶和尿壶。 孙敏闭了闭眼,狠了狠心,她打算蹲下身子,张嘴含了姐夫的大龙头。 或许,自己吃了那滴sao脏的尿珠,姐夫也就原谅她了呢? 孙敏知道自己闯祸了,因为自己的出走,让姐夫真的生气,真的震怒了。 而且她还牵连到了母亲,这些日子,姐夫对母亲也不再和颜悦色。 为了不让母亲再看姐夫的脸色,孙敏决定,跪了,舔了。 冯振武沉醉在小心肝亲自把尿的欢乐中。 他也看出来了,并且他好期待,小心肝这架势,是不嫌他臭,不嫌他脏,要主动给他吃jiba了。 这大清早的,也太他娘的幸福了! 就在孙敏双膝缓缓跪下,小嘴凑向姐夫那根布满青筋、巨丑无比的巨rou当口,卧室的门,哐当一下,被推开了。 一个乍乍呼呼的女人声音,兴奋地响起,“二哥,二哥你在哪里?快来看看,我和三彪给你送大礼来了!” 脑子里快乐得冒泡的冯振武,突然就想起了前两天冯三彪夫妇的戏言。 难不成他俩来真的? 黄雅萍的声音,像是一盆凉水,它并没有浇熄冯振武积蓄了多日的yuhuo,它只是让他老谋深算的头脑更加清明。 冯振武透着狠劲咬牙,他竭力收敛好怒放的欲念,把它们深埋进小腹。 他要忍,今日所忍,他日必将加倍奉还给孙敏这个小sao货! 他要给不听话的小姨子来一个深刻的教训,让她知道忤逆他的后果。 他会伺机而动,他会让孙敏好好见识到,她柳西霸王枪的姐夫,不是浪得虚名的! 冯振武热脸顷刻变冷脸,他无情地推开孙敏,提拎起裤头,径直走出了小隔间。 黄雅萍一眼就看到了欲求不满的二伯哥,唯恐天下不乱,开始嚼舌头,“哟,二哥,这一大早的,怎么没人伺候?” 她挤眉弄眼地看了自己的男人一眼,又朝着孙敏抬了抬下巴,再撇撇嘴说道:“三彪,咱二哥在柳西,那也是有钱有势、数一数二的大老爷们! 如今倒好,你看看,二哥才起床,就恁个不开心,他这是憋得有多难受啊? 啧啧,真是,名震柳西的冯二爷,连个贴身伺候的可人丫鬟都没有啊!” “咳~”冯三彪清了清嗓子,有些不好意思看了看站在卧室门口处的林婉云。 他好像在解释似的,讪讪地说道,“我二哥~二哥这些日子,茶不思饭不想,人都瘦了,雅萍寻思着,给二哥找两个丫头伺候一下~” 冯三彪把送冯振武丫鬟的事,都推到了媳妇黄雅萍身上了。 “哎哟,我也是一番好意! 亲家姨太太,看看你们,我二哥好歹是柳西首富,这家里,却只有两个的老妈子伺候。 她们上了年纪,手脚不麻利,也没啥力气,我给二哥送两个年轻丫头来,以后家里的粗活重活,你们只管叫她俩去做!” 黄雅萍一脸的小人得志。 她皮笑rou不笑,看完了孙敏又看林婉云,心里边幸灾乐祸极了。 终于,她报了孙敏母女俩怂恿黄丽萍跟她争丈夫的大仇了。 “金铃,白玉,快快进来,进来让冯二爷看看你俩!”黄雅萍眉开眼笑地大声吆喝着,一脸看好戏的表情,她边说边往卧室外走去。 她一耸肩,挤开了站在门口处的林婉云。 冷不防被挤了一下的林婉云因为是小脚,若不是冯三彪扶着,差点就摔倒了。 孙敏气得,小脸发白,连忙走过去扶着受了欺侮的母亲,顺带,她堵在了卧室门口。 客堂里,真来了两个胳膊上挎着包袱的小姑娘。 年纪也就十五六岁左右,长得也俊俏,就像两朵清晨即将绽开的花骨朵。 孙敏的心,凉了半截。 黄雅萍一脸挑衅的jian笑,挽着两个丫鬟的手臂,向孙敏走来。 “金铃,白玉,这位呢,是我二嫂娘家姨娘生的妹子,呵呵,不是嫡女,是庶的,她爹的小妾养的。 她爹死了,她走投无路,呵,跟狐狸精似的,聪明着呢,爬了我二伯哥的床,我二伯哥心善,收留了她。 唉,男人嘛,哪有不好色的,何况你们冯二爷这种真爷们! 哼,也就是让我二伯哥玩玩,现在,也玩腻了! 所以,金铃,白玉,三爷送你们来这里,主要是伺候二爷的,以后,你俩就听二爷的差遣~” 黄雅萍夹枪带棒,话里话外,把孙敏母女着实羞辱了一番。 孙敏气得,眼泪直掉。 林婉云城府极深,一边安静地听着,眼睛却一直瞧着卧室里的冯家两兄弟。 冯家两兄弟,不知是心虚还是置若罔闻,低着头,只顾着扯烟丝装烟斗。 “哟~好狗不挡道,让一让!”走近卧室门口的黄雅萍,挽着两个丫鬟就要往里闯。 孙敏想挡,却被母亲拉着手让开了。 黄雅萍趾高气昂地带着两个丫鬟走进了卧室。 冯振武仍然只穿着裤头,任由胯间的那头猛兽叫嚣着狠顶裤头。 他叉着腿,坐在沙发上,跟冯三彪一起,抽起了旱烟。 “站好,抬头,让二爷好好看看!”黄雅萍得意洋洋,像个老鸨在展示自家的头牌姑娘似的。 她谄媚地对冯振武笑了笑,神秘兮兮地说道:“二哥,她俩,可是货真价实的名门闺秀,真正的金枝玉叶,她们是,是前朝王爷贝勒们的孙女呢! 黄雅云诡计得逞似的,轻蔑地看了看孙敏母女,讥诮道:“哼,可不像某些人,说自己是什么大户人家的千金小姐,其实也就是个破落户家小老婆养的!” 孙敏气得,一口气上不来,差点没噎过去。 还好,见过大风大浪的母亲,紧紧抱住了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