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59、示好遭拒
159、示好遭拒
晚饭做好了。 李婶敲门,请冯振武出来用饭。 躺在西洋床上的冯振武,身子未动,内心却起伏不平。 他瞧了一眼卧在沙发上的小人儿,很安静,应该是睡着了。 回想一个多月前,那个狗屁未婚夫出现了,自己也是妒火烧昏了头,着实把小姨子狠狠羞辱了一番。 这仇,她肯定就记上了! 可她咋就只记仇,半分不记自己对她的好呢? 他娘的,那姓傅的,手无缚鸡之力,jiba又小又没血性,软了就硬不起来孬蛋! 自己当时也不知犯了哪门子的冲,竟嫉妒上那文绉绉的假爷们,结果却把自己的心头rou给得罪了。 她可以撒泼,可以抓他挠他,可以不理他不给他好脸色! 哼,可她竟然想逃跑! 这是冯振武最不能忍受的! 这世上的女人,美的,俊的,俏的,娇的,浪的、sao的,他都玩过,没辙,他就喜欢小姨子,只喜欢她。 他想余生都搂着她睡,天天不下床,哪怕精尽人亡死在她的肚子上,他也心甘情愿! 唉,作孽! 他冯振武在柳西,好歹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,现在,全柳西人都在看他笑话,被他捧在手心里专宠的小姨子,竟然想要逃跑! 冯振武仍未消气,他是下定了决心,要狠狠教训一下孙敏,让她以后见了自己,一定要主动摇着屁股跟自己求欢。 冯振武下了床,犹豫着要不要叫孙敏吃饭。 毕竟,小姨子回来的这些天,自己冷落她,丈母娘也天天责骂她,冯振武知道,她也不好受! 想了半天,心里边有猫在抓挠似的,痛! 冯振武使劲捏了一下拳头,狠了狠心,唉,算了,一顿不吃也饿不坏吧! 冯振武装作毫不在意,大摇大摆走出了卧室。 餐桌边空无一人,冯振武不动声色,目光却扫了一眼丈母娘紧关着的卧室门。 李婶赶紧转告,亲家太太说胸口闷,没胃口,让二爷自己吃,不必管她。 冯振武也没胃口,胡乱扒了几口饭,就摞下了碗筷。 再次回到卧室,冯振武又躺上了床,还在床上抽起了旱烟。 往日,但凡他想在室内抽烟过过烟瘾,小姨子就会黏在他身上,撒着娇,把大烟袋给扔一边去。 现在好了,她不反对了,可也不黏他,不朝他撒娇了。 这烟抽得,好像也没意思了! 李婶泡好茶送进来的时候,孙敏醒了。 “嘶~”盖着薄毯的孙敏身子一动,身上隐私部位就火辣辣地疼。 李婶把茶盏放到冯二爷的床头柜上,二爷那狠得发亮的眼神,盯得李婶心头一颤。 二爷抬了抬下巴,李婶看到了床头柜上的药瓶。 唉,这冯二爷,面冷心热。 李婶的手有些抖,她努力握紧药瓶,转身走到了沙发边。 有时,李婶打心眼里瞧不上勾引自己亲姐夫的孙敏。 小小年纪,又sao又浪,可架不住二爷稀罕她。 “太太~”李婶不得不低声下气,毕竟自己是下人。 终于有人肯搭理自己了,心里难受的孙敏,睁开的杏眼里,立刻蓄满了两汪清泉。 李婶只觉得眼前的闺女,唇红齿白,脸颊饱满,含泪的桃花眼,跟狐狸机灵的眼珠子都有得一比。 唉,哭起来都那么好看,也难怪二爷稀罕! 李婶看到泪珠盈眶、伤心难过的孙敏,想起她亲爹离世,亲哥败家,花骨朵一样、将开未开的年纪,只能寄人篱下,日日夜夜被老姐夫糟蹋,李婶的心也软了。 “太太,让我给你抹抹药吧!”李婶掀开薄毯。 一具白玉无暇、美艳诱人的少女酮体,出现在了李婶眼前。 老女佣的眼睛,差点没被闪瞎。 这皮肤白的,比冬天里的第一场初雪还耀眼。 这腰细得,冯二爷那双大手稍稍用力便会折了它。 两个sao奶子,又大又圆,一动就晃,像两只睁着红眼珠、刚满了月的欢快奶兔子。 啧啧,最yin荡的,还属那口少毛的白虎小sao逼,逼rou又肥又美,逼眼却小得几乎看不见。 李婶看得也咽了咽口水。 冯二爷正值壮年,他那杆闻名柳西的大rou枪,本就好这一口,遇上了这么一个天生会勾人的小妖精,不稀罕她才怪! “唉,亲家老太太下手也太重了!”李婶一边给孙敏抹药,一边自言自语,其实全是说给冯二爷听的。 冯二爷给的工钱高,李婶知道,自己只有讨了孙敏母女的欢心,才能在这小宅子里做工做得长久。 憋屈的孙敏,鼻子堵了,受到李婶关爱的她,无声的流泪就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抽噎。 “太太,别哭了,亲家老太太和二爷,都是为了你好! 你以后可不要贪玩了,太太你在关内长大,不知道我们关外大冬天的凶险! 有时看着好好的积雪下面,有沟有洞,人要是掉进去,哪还能爬起来? 有时啊,人在冰天雪地里一摔,身子摔坏了,动弹不得,要不了一个时辰,就会被活活冻死! 太太你都不知道,二爷有多担心你,二爷为了找你,几天几夜,硬是没合眼啦! 太太,你要想出去玩,可得让二爷陪着,要不,让栓子、柱子他们跟着也成! 这风雪一大啊,人就容易迷路······” 终于,在李婶的絮絮叨叨中,孙敏身上挨打的地方,都给抹上了上等的舒痕膏。 药一涂上,冰冰凉凉的,孙敏也没那么难受了。 李婶拿抹布擦干净自己涂药的手指,伸手就去扶孙敏,“太太,都夜里了,你也别躺沙发上,床上又软又暖和,你还是睡到床上去吧!” 虽然梯子是老妈子递来的,屈服了的孙敏看到姐夫也没反对,顺势也就让李婶扶着,走到了床边。 本来躺在宽敞大床中间的冯振武,见状也往里侧挪了挪。 孙敏顺利地睡到了一个多月没沾着身的西洋大床上,终于和姐夫盖在了同一床暖和的大棉被下了。 不过,她和姐夫之间,还隔有一尺宽的距离。 李婶给孙敏掖了掖被角,拿着床头装满了烟灰的烟灰缸走了,出门时还把烟摁灭了。 黑暗中,一片寂静。 房间里的二人,都能清晰地听到彼此的呼吸。 孙敏幻想着姐夫会伸出双臂,紧紧把自己拥进怀里,接着还会压在她的身子上。 姐夫惯会用他的大roubang,他会狠狠地报复她吧,惩罚她的离家出走。 孙敏期待了好久,姐夫始终没有对她伸出双臂。 她只能自己侧了侧身体,这时,她看到的,却是姐夫一堵墙似的宽阔后背。 之前,姐夫和她睡觉,浑身上下,什么都不穿,也不让她穿,说他喜欢插她,嫌脱衣服麻烦。 现在,姐夫的上半身是光着的,下半身却穿有裤头。 又等了半天,孙敏鼓起勇气,颤巍巍伸出了手。 她摸到了姐夫胳膊上的腱子rou,姐夫没动。 受到鼓舞的孙敏,把小脸贴在了姐夫的背上。 她的小手,也从姐夫的胳膊底下穿了过去, 她终于摸到姐夫硬梆梆的胸肌了,她的指甲抠到了rou粒,只触碰了一下,rou粒就凸起来了。 但一瞬间,孙敏的小手就被姐夫的糙手轻轻握住了。 孙敏有些不好意思,她的小脸,有些许的发烧,不管了,反正姐夫也看不见。 孙敏的脸,在姐夫guntang的后背皮肤上蹭了蹭,她的小手,挣脱了姐夫的大手,沿着姐夫紧实的肚子,大胆地一路向下搜寻探索。 她的手,灵活地钻进了姐夫的裤头里。 她的手,终于来到了杂草丛生的茂密黑森林。 她的手指头,探进了丛林里,她要俘获盘踞在姐夫胯间的那条巨蟒。 孙敏的手,再一次被姐夫的手握住。 这一次,是狠狠地捏住了。 然后,姐夫的睡姿保持不变,只是曲着手臂,把孙敏的手放回了他的屁股后面。 孙敏绷不住了,她已经认错道歉了,她也主动示好了。 姐夫却几次三番的拒绝她! 面子上挂不住,心里边既委屈又悲伤,孙敏咬着唇,流着泪,翻身离开了姐夫那具火热的身体。 她背对着姐夫,蜷缩着身子,压抑着嗓子,嘤嘤哭泣。 孙敏自从迷路住进了奄鸡姥姥家,过的也是担惊受怕的日子,好不容易被姐夫寻回,姐夫因为怪罪她,还迁怒于母亲。 姐夫一直不肯原谅她,孙敏每日生活在来自姐夫和母亲的极大压力下,她整个人几乎随时都会崩掉。 好在挨了一顿痛苦的板子后,姐夫原谅了她。 可现在这情形,能叫原谅吗? 孙敏哀哀地抽泣,哭得小身板一耸一耸的,连日来的提心吊胆,也让她极度疲惫。 哭着哭着,孙敏竟慢慢睡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