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 天大地大上班最大

    姜禾醒来的时候，天已经大亮。她躺在床上怔怔地盯着天花板，身体还带着昨晚残留的酸软。昨夜的画面像潮水一样涌上来——水手服被掀到胸口、跳蛋震动的嗡嗡声、自己哭喊着高潮的模样，还有顾霆那温柔到骨子里的声音和动作……

    她脸颊瞬间烧起来，下意识夹紧双腿。那里还隐隐有些肿胀敏感，轻轻一动就传来一丝异样的酥麻。

    “姜禾，你在想什么啊……”她小声骂自己，赶紧爬起来冲进浴室，用冷水洗了把脸。

    她刚打开门，就看见顾霆也正好从隔壁出来。他今天穿着一件浅灰色衬衫，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保温盒，看见她便露出温柔的笑容。

    “早，禾禾。昨晚睡得怎么样？”

    姜禾心跳瞬间加速，不敢直视他的眼睛，耳根迅速红了起来：“……还、还好。你也要去上班吗？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顾霆走近两步，把手里的保温盒递给她，“我早上起来做了早餐，燕麦粥配鸡蛋和蔬菜沙拉。你昨晚消耗太大，带到公司吃吧，别饿着。中午如果来不及，就先垫垫肚子。”

    姜禾接过保温盒，盒子还带着淡淡的温度。她低着头，小声说：“谢谢……你不用这么麻烦的。”

    “怎么这么客气，平时你也经常吃我的早餐不是吗。”顾霆声音低柔，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，“公司如果太乱，记得告诉我。有什么事随时说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姜禾匆匆点头，快步下了楼。直到走进地铁，她的心跳还是没平复下来。

    公司今天的氛围比昨天更压抑。

    刚到工位，就听见财务部那边传来争吵声。一个看起来像是债主的人正站在前台，声音很大：“你们老板呢？再不还钱我们就走法律程序了！这个月已经第三次了！”

    整个办公室瞬间安静。姜禾坐在角落，心沉到了谷底。她打开电脑，工作群里已经炸开了锅——有人发来老板昨晚群发的消息，说正在积极融资，让大家稳住。但谁都知道，这不过是拖延战术。

    她强迫自己投入工作，可大脑却完全不听使唤。

    只要稍微走神，昨晚的画面就清晰地浮现：顾霆把她压在沙发上，跳蛋死死按在她最敏感的阴蒂上，她哭着求饶却被他更用力地压制，透明的液体喷得到处都是，沙发上那一片又一片湿痕……

    “啊……”姜禾轻轻咬住下唇，身体不受控制地颤了一下。

    她明显感觉到内裤又湿了一点。那种黏腻又滑润的感觉让她坐立不安，尤其现在还在公司，周围全是同事。她悄悄并紧双腿，想缓解那股异样，却反而让敏感的部位被布料更紧密地摩擦，带来更清晰的刺激。

    “姜禾，你怎么脸这么红？发烧了？”隔壁的小雅探过头来问道。

    “没、没什么，可能空调太热了。”姜禾慌忙摇头，勉强笑了笑。

    她打开顾霆给的保温盒。粥还是温的，味道清淡却温暖。吃着吃着，她心里又涌起一股复杂的悸动，顾霆对她真的太好了，从小到大一直这样。可昨晚之后，这种“好”似乎多了些她不敢深想的意味。

    午休时，几个关系好的同事聚在茶水间聊天，气氛沉重。

    “听说下周又要优化一批，这次可能直接砍到我们部门了。”小雅叹气道，“我已经在投简历了，你们呢？”

    另一个策划同事苦笑：“我也在看。实在不行就回家考公务员，或者去摆摊也行。现在谁还没在找出路啊？公司这个样子，催债的都上门了，谁敢赌它能翻身？”

    姜禾低头搅着咖啡，心不在焉地附和：“是啊……大家都挺难的。”

    她表面平静，心里却又一次想起昨晚。顾霆温柔却强势地按着她，不让她逃开；她高潮时哭得那么丢人，却又在最后被他细致地清洗、吹头发、哄睡觉……那种被彻底照顾、又被彻底掌控的感觉，让她既羞耻又隐隐渴望。

    腿间的湿意越来越明显，内裤已经明显湿了一片。她坐在椅子上微微扭动，想让布料别那么贴着，却只换来更强烈的空虚感。

    “姜禾，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？”小雅压低声音问她，“最近看你总是走神。”

    姜禾勉强笑了笑：“就是……担心失业吧。想多赚点钱，又不知道该做什么。”

    她没敢说实话。怎么可能说得出口，她昨晚被青梅竹马用跳蛋玩到高潮三次，现在坐在公司里居然还湿了。

    回到工位后，她忍不住在心里狠狠反省自己：

    “姜禾，你是不是太yin荡了？只是被碰了几下，就高潮成那样，还流了那么多水……现在在公司想起来居然还会湿。太丢人了……你以前明明不是这样的人。”

    她脸红得几乎要滴血，偷偷用纸巾擦了擦手心，却不敢去洗手间换内裤，怕被同事看出端倪。她只能忍着那股黏腻的不适感，继续完成手头的工作。

    而与此同时，顾霆的公司。

    他坐在办公室里，表面在看一份合同，脑海里却全是姜禾昨晚哭着高潮的模样。她颤抖的身体、带着哭腔的求饶声、还有最后窝在他怀里那副乖巧又依赖的样子……

    他拿出手机，给姜禾发了一条消息：

    【今天公司怎么样？中午吃饭了吗？别太累，压力大的话晚上跟我说。】

    发完后，他靠在椅背上，修长的手指轻轻敲着桌面。暗恋多年的感情，在昨晚彻底被点燃。他既心疼她被生活逼到那一步，又嫉妒她差点要把最私密的一面暴露给陌生人。

    “禾禾……”顾霆低声喃喃，“你只能是我的。”

    他已经决定，今晚要继续“帮”她试用道具。要让她越来越离不开他，直到她彻底放弃那个荒唐的念头。

    姜禾看到消息的时候，心跳漏了一拍。她看着屏幕上温柔的文字，昨晚的羞耻画面再次涌上脑海，腿间又是一阵明显的湿热。

    她咬着唇，回了一条：【还好，公司有点乱。你也别太累。】

    发完后，她把手机扣在桌上，深深吸了口气。

    公司催债的声音似乎又从前台传来，而她却在这种紧张压抑的环境里，反复回味着昨晚被青梅竹马玩弄到高潮的画面。

    姜禾觉得自己快要疯了。

    可更让她害怕的是——她好像……并不讨厌这种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