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尖
指尖
“温序,你的手很好看。”殷许看着男人白皙修长的手指,夸了一句。 “嗯,谢谢。”温序下意识的应道。 听到温序的回应,殷许忍不住轻笑一声:“所以呢,千万不要浪费了,这么漂亮的手,就应该用来好好伺候我。” “好,怎么做?” “手指伸到里面,摸我。”殷许带着男人的手在自己的阴瓣出摩挲着。 “剩下的,你自己悟吧。”而后她将手抽了回来,等待着温序的动作。 殷许感觉到温序先是在她yinchun缝隙间活动手指上下抚弄撩拨,紧接着,他用两根手指撑在了她yinchun两侧,中指沿着缝隙探入到她yinchun内,他用指尖揉弄着她的阴蒂,忽轻忽重。 “嗯……温序,你挺会的啊,对……就是那里,好舒服。” 在温序指尖的逗弄下,殷许觉得自己仿佛坠入云端,整个人都软了下来。 “温序,你平时不会经常做这些吧,这么熟练嗯……” 殷许十分享受温序的指尖活,但言语中又忍不住去作弄他,只是话还没说完,她就感到身下的手指重重地碾了一下她的阴蒂,惹得她闷哼了一声。 “温序!”殷许嗔怪了一声。 温序并未理会她的不满,只是加快了手中的动作。 不过片刻,整个房间内充斥着粘腻的水声。 “你湿了。” “湿透了。” 不知为何,温序鬼使神差地补了一句。 他的指尖仍停在她的私处,手指被她的yinchun包裹,他力道稍稍放缓了些,慢慢摩挲着,阴蒂在他的手指下挺立了起来。 温序手活很好,伺候的殷许呻吟声不断。 殷许觉得温序就是天生干这个的,她绑他算是绑对了。 “嗯……温序我很满意。”殷许掰过温序的脸,探头亲了亲他的下巴,一脸餍足。 忽然,殷许感觉到手被反握住了。 她心里一紧,刚想下意识地抬头确认栓男人的锁链是否还完好,却猝不及防地被他整个人拥在了怀里。 “你说过的,奖励我。” 温序将脸埋到殷许的颈窝,他的唇瓣贴着她的颈侧,一字一句,呼出的热气如绵密的吻,落在了她敏感的皮肤上。 “好哦,奖励你。” 殷许嘴角微微扬起,她反手揉了揉温序柔软的黑发,像是在安抚一只因为吃不到食物而躁动不安的小狗。 温序听完才缓缓松开了殷许,他有那么一刻觉得女人说的对,他就是下贱,明明恨她将他绑架,心里却极度渴望着她的身体。 殷许起身后,双腿分开,跪坐在男人腰侧,她给温序戴上了提前准备好的避孕套,而后她扶着温序的yinjing将它塞入到早已湿透的xue里。 进去的那刻两人都忍不住闷哼了一声,因是上位的姿势,温序插得很深,殷许感觉xiaoxue被填的很满,她撑着温序的腰腹,慢慢动了起来。 “呼,shuangma,温序?” “嗯......” 殷许动了片刻,便感到有些疲惫,她停了下来,将落下的头发撩到耳后。 “真好看啊,温序。” 望着温序那张带着红晕的脸,殷许忍不住再次俯身亲了下去。 温序被她亲的失了神,连殷许何时从他唇边挪开都没发现。 “温序我好累,挺挺腰,cao我。”殷许凑到了温序的耳边,引诱道。 温序闻言搂过她的肩膀,挺腰抽动着,殷许就这样懒懒地趴在他的身上,闭眼感受着他的灼热。 过了好一会儿,殷许发觉男人用力挺了一下,紧接着,一股白浊从二人交合的地方流了出来。 “好厉害啊,温序,射那么多。”殷许将手搭在温序的脸侧,温柔地摸了摸,夸赞道。 殷许累的在温序身上趴了好一会儿,渐渐地,停在她体内的yinjing软了下来,殷许往一旁挪了些,yinjing滑了出来。 “你去哪里?” 殷许起身刚要下床,却被温序握住了手腕。 “洗澡啊。” “怎么?舍不得我啊?还想再来一次?”殷许侧过头,笑道。 温序沉默片刻,开口道:“我也想洗。” 见殷许没反应,他又补充了一句:“jingye落到身上了,不清理会很难受。” 殷许心想前几天温序总晕,难得今天是清醒的,她不用费力拖他去浴室,倒也省了力气,她可不想要一个浑身臭烘烘的男人。 “好啊,不过你洗的时候最好老实一点,要不我可不敢保证一个冲动捅死你或者勒死你。” “好。”温序应道。 殷许将绑他的铁链松开了许多,距离刚好能够让他到浴室。 “洗吧。”殷许将水温调到了一个合适的温度,侧身示意温序进去。 “你不洗吗?” “先等你洗完。”殷许坏笑了一声,“难道你想和我洗鸳鸯浴?” 殷许看到温序的耳尖rou眼可见的铺了一层红晕。 “不想。”温序连忙低头否认道。 “哦。” 殷许抱着手靠在盥洗池旁,她目光上下,扫视着浴室里的温序,他的身材很好,他长得很高,漂亮的身材加上漂亮的脸蛋,简直是王炸一般的存在,殷许觉得就算他不好好学习去混娱乐圈也是顶尖的。 可恨的是这样好看的人,品行却如此下贱,凭什么呢,凭什么他人品难么差劲却如此受人欢迎,想着想着殷许对他的讨厌又加深了几分。 殷许出神地想着,全然没注意到洗完澡的温序,突然她感到自己的唇被覆住,回过神后,映入眼帘的是温序的脸。 “唔......嗯,我草,温序,你干什么?” 殷许一把将他推开,接着又一巴掌扇在了男人的脸上。 “温序?你又发情了!?” “我洗好了。” 温序没有接她的话茬,他低头“望”着殷许,缓缓道。 这个吻来的太突然,搅乱了殷许的脑袋,她刚缓过神走进浴室,忽然反应过来,刚刚温序的手腕是空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