54 噩梦与春梦 = ̄ ̄=
54 噩梦与春梦 = ̄ω ̄=
当晚,张如艾做了一个很长、很荒诞的梦。 梦里的场景熟悉又陌生。依然是几千米的高空,依然是那个熟悉的机舱门口。 狂风呼啸,如利刃在耳边剐蹭。 沈碧平抱着她纵身一跃。 失重感袭来,心脏仿佛被人一把攥紧。她像一块石头一样急速坠落,等待着主伞打开的瞬间,等待着之后的安稳飘落。 然而,几秒钟过去了,几十秒过去了。 预想中的拉扯感并没有出现。 就在她惊恐万分的时候,身后传来了沈碧平的声音。 不像白天的沉稳,反而带着一种极其欠揍的、漫不经心的轻快:“哎呀,糟了。我忘记带伞包了!” 张如艾瞳孔骤缩,心脏在那一瞬间几乎停跳。 什么?! 跳伞不带伞?这个男人是嫌命太长了吗?还是脑子被风吹傻了? “你是傻子吗?!沈碧平!你这个疯子!” 她在风中嘶吼,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和愤怒而变了调。 她当然怕死。 她不甘心。 她是张如艾,她是明彩的掌舵人。明彩才刚刚起步,环安的项目还在推进,她还有那么多的野心没有实现,还有那个冰冷的家族没有征服…… 她怎么能死在这里? 即便死,她也不愿意跟这跟混蛋死在一起。 她怎么能以这种极其荒谬、极其愚蠢的方式,跟身后这个混蛋一起变成两滩rou泥? 她在心里疯狂呐喊。 然而,更恐怖的事情发生了。 就在她绝望的时候,身后那个一直紧紧贴着她、抱着她的体温,突然——消失了。 原本那个坚实的怀抱瞬间化为虚无。 背后的重量不见了。 张如艾惊恐地回头,身后空空荡荡,只有无尽的蓝天和飘摇的流云。 沈碧平不见了。 在这万米高空,在这必死的坠落中,他把她一个人扔下了。 “沈碧平!” 比死亡更让她恐惧的,是独自面对死亡。 “沈碧平!你在哪!” 她失控地大叫着他的名字,手在空中胡乱抓握,却什么也抓不住。 地面越来越近。 原本像蚂蚁一样的建筑迅速放大,绿色的草坪变成了迎面撞来的绿色墙壁。 极速坠落的风压让她睁不开眼。 要死了。 这次是真的要死了。血rou模糊,粉身碎骨。 最后一秒,她闭上眼,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:混蛋沈碧平,做鬼我也不会放过你。 “砰!” 一声巨响。 地面被狠狠砸出了一个大坑,尘土飞扬。 然而,预料中粉身碎骨的剧痛并没有传来。 没有血腥味,没有黑暗。 她听见了……什么东西折断的声音。 “咔嚓。” 清脆,渗人。 身下的触感竟然不是坚硬的泥土,而是……柔软的、温热的。 张如艾颤抖着睁开眼。 不知道什么时候,那个消失的沈碧平又出现了。 他竟然垫在了她的身下,用自己的身体充当了那个并不存在的人rou气垫。 “嘶……好痛……” 沈碧平躺在坑底,五官因为疼痛而微微扭曲,却还咧着嘴冲她笑,那样子既狼狈又带着诡异的深情。 他像是没事人一样,扶着折断的腰,竟然就那么站了起来,顺手拉起了毫发无伤的她:“还好赶上了。” 梦就是这样没有逻辑。 人会突然消失,又会突然出现;千米高空坠落,竟然只是摔疼了腰。 一切都荒诞得可笑。 然而,更没有逻辑、更荒诞的事情发生了。 上一秒还是生离死别的坠落现场,下一秒,场景瞬间切换到了那张熟悉的大床上。 没有了高空的风,只有满室旖旎的热气。 那个刚才还在喊腰痛的男人,此刻正平躺在床上,眼神专注地看着她,迷离而灼热。 而她,正跨坐在他身上。 梦里的一切触感都清晰得可怕。 她能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那细腻的皮肤摩擦过他的肌rou,能感觉到身下那个被撑开的甬道里,那根硬热如铁的性器正在狠狠地顶弄着她的敏感点。 “嗯……” 她听见自己发出了羞耻的呻吟。 梦里的她,褪去了所有的冷傲和矜持,变得极其主动。 她双手撑在他的胸肌上,腰肢疯狂摆动,控制着吞吐的节奏,一次次将那个巨大的东西吃到最深处。 快感一阵阵袭来,甚至比白天跳伞时的失重感还要强烈。 “沈碧平……” 她仰起头,汗水顺着脖颈滑落。 她在叫他的名字。 声音黏腻,暧昧又色情:“沈碧平……” 现实中。 张如艾猛地睁开眼,从床上弹坐起来。 胸口剧烈起伏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仿佛刚刚真的经历了一场濒死的坠落和一场激烈的性爱。 卧室里一片漆黑。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额头,全是冷汗。 再摸了摸身下。 那种梦境里真实的饱胀感似乎还残留在体内,双腿间……一片泥泞的湿热。 她竟然被一个荒诞的梦,弄到了高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