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01:破身
001:破身
胤囯一八五年 冷王府,灯火通明。 两个身穿华服的男子悠然的坐在桌前,而他们的目光,却是落在了不远处红木雕刻的床榻之上。 “哥,今天怎么玩?” 说话的是一名及其邪肆的男子,乌丝以龙纹翡翠冠系着,额间垂落两柳,显得放荡不逊,白皙的肌肤,细腻的没有半分瑕疵,刀削般的脸孔上,俊美绝伦,最特别的是,他的细长的左眉骨下有一颗烈焰般的红痣,妖冶无比,仿若一只绝美的妖精。 只见他浓密的睫毛半垂,不时闪过邪佞的精光。 他的旁边,坐着一位散发着冷气的冰山男人。 伟岸健硕的体魄被包裹在绛紫色华服下面,因常年练武,古铜肌肤闪烁着健康的光泽,再看男人俊美的脸孔,竟然与说话的男人一模一样,五官立体深邃,仿佛精雕细刻而成,飞扬的剑眉下面,而那双毫无波动的冰眸冷冷注视着床榻。 只是,他的眉间唯独没有那颗妖异红痣,少了分邪肆,多了分狠厉。 男人坚毅的薄唇微启,冷冷吐出三个字,“太嫩了。” 看着眼前与自己相同的面容,冷邪微微挑眉,优雅的从椅子上起身走进了床榻。 玩味的打量着床上昏迷的少女,嘴角扯出一抹邪肆的笑,“一点都不嫩,像这种十六岁的雏,我很喜欢,尤其是她身上流动的血液,看起来是那么的诱人。” 如玉的指尖划过少女如画的眉眼,粉嫩的脸弹,最后,停在女白嫩的脖颈上,细细的摩擦着清晰的血管,邪佞的眸子,瞬间闪过兴奋的光芒。。 “你慢慢玩,我对这种幼齿没兴趣。” 冷酷男人站起身,冷冷的走了出去,只留下了宽厚的背影,仿佛周身环绕着冰冷孤傲的气息。 轻笑一声,冷邪收回了目光,静静的注视了少女一会儿,然后,眼底闪过一道流光,“小东西,我会慢慢享受你的。” 修长的指尖解开了少女的衣服,很快,一具雪白娇嫩的娇躯映入了男人眼中。 细长的眸子闪过一丝惊艳,但瞬间,就被nongnong的暗沉所代替。 “想不到,一个小女孩竟也如此勾人,真想看看你在我身下求饶的勾人模样。” 冷邪的嘴角一勾,带着残忍的邪肆把手伸向了少女的私处。 “唔……” 好痛…… 被一股撕裂般的剧痛惊醒,夏阮睁开眼后便看到一个比女人还美的男人冲她邪恶的笑着,而他的手,竟然进入了她的身体里面。 tmd。 居然被男人手指给强暴了?。 “滚。” 一声愤怒的低吼,夏阮咬牙,抬起白嫩的脚丫朝着面前的男人的俊脸恨恨踹了去。 轻易抓住少女踹过来的小脚丫,他的拇指暧昧的摩擦着她的脚背,“这么美丽的小脚,用来踹我岂不可惜?” 男人挑眉,眉下面那颗烈焰般的红痣显得更加邪肆,在夏阮不敢置信的目光下,他竟然轻轻的吻了上了她的脚丫。 “混蛋。” 她羞愤交加,拼命的抽出脚丫,却发现,男人看似不费力的握住她的脚,但在她奋力挣扎下竟没有半点松动,并且有越来越紧的趋势。 剧痛从脚腕传来,夏阮停止了挣扎。 这个男人不简单。 这是她心中唯一的念头。 若是普通男人在她如此的折腾下早已经松动,但他看起来仿佛握的不是女人的小脚,而是一只断翅蝴蝶一般轻松。 男人的唇瓣很软很热,从未跟男性有过亲密接触的夏阮,顿时羞愤的红了脸颊。 “不光人美,就连这小脚丫也馨香诱人,恨不得让人一口吞入腹中。” 冷邪抬起头,细长的流眸闪烁着精光,他的声音虽然轻,但却莫名给她一种从心里发冷的感觉。 “你是谁?凭什么这么对我。” 她瞪着一双美眸,身体紧绷,私处的剧痛仍旧清晰无比,但心头的紧张却更胜一筹。 紧接着,她觉得有些不对劲,什么年代了竟然还穿这么古老的服饰? 在她困惑的思绪中,他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放荡不羁的笑,霸道宣称,“我是你的主人,从今以后,你是属于我们的玩物。” 在她震惊的目光下,冷邪一把拽过少女娇弱的身体,将她抵在床沿上面,就这样,男人毫不犹豫进入了她。 “好痛。” 刚刚被肆虐过的身体,艰难的承受着男人,狭小空间被撑破。 她拼命的踢打着身上侵占的男人,却无法阻止身体的剧痛,那种被撕裂的痛楚扩大无数倍,仿佛一把刀剑,狠狠刺穿了她娇弱的身躯。 “唔唔……好痛……唔唔……” 痛苦的哭喊几声,就被男人狠狠的的、唇堵住,既不能喊叫,也无法挣拖,于是,在这种痛苦的折磨中她昏了过去。 但…… 身上的男人并未因此而放过她。 妖媚的眸子闪过一道尖锐的邪色,男人松开了困住少女的大手,一面轻柔的吻着她,一面纵情骑在她的身上做着最原始的动作。 ** 月光,透过窗户照在床上,将那个小小的身体包裹住,仿佛镀上了一层圣洁的银纱。 缓缓的,少女睁开了眸子,明亮的眼神在身体传出的痛楚后,暗淡了下来。 她竟然被陌生男给糟蹋了…… 不止如此,还被对方囚禁…… 咬着牙,她撑起身体坐起来。 光是这个简单的动作,就让她满头大汗,可见身体的痛楚有多么强烈。 抬眸一扫,透过明亮的月光,她的眸瞳渐渐放大。 之前没有机会思考,而现在她才发觉,眼前的一切竟是如此的奇怪。 破旧不堪的屋内,除了一张沾满灰尘的桌子以外就是下面的木床,随着她的挪动,发出‘嘎吱嘎吱’的响声。 空气中,还掺杂着一股发霉潮气的味道,直钻人心肺。 这些都不是重点,重点是,为什么这里的墙面不是砖或者白灰砌成的?而是最古老的那种土泥抹上去的。 她甚至都能看到墙壁上面从横交错的裂痕,不时的有虫子从缝隙里面钻出来。 夏阮深呼吸一口气,努力使自己镇定,她转过头,把目光落在了被月光照亮的外面。 翘角飞檐,屋顶上的琉璃瓦,在星辉月影折射下,闪着莹莹碎光,飞檐青瓦的雄伟宫殿,脊上琉璃群兽,栋柱油漆彩画。 一轮新月划过精致的角楼,给高墙内洒下一片朦胧昏黄的光,显得神秘而安静,远远望去,那一座座深红的宫殿像嵌在雪地上一样。 突然意识到什么,她猛地伸出双手,手心哪里还有小时候的伤疤? 从震惊中回过神来,不得不承认。 她穿越了…… 不由得回想了当时情景。 为了给病弱的母亲治病,她骑车去找那个抛弃她们母女的男人。 在路上 尖锐的鸣笛声霎时响起,剧痛中,她彻底失去了知觉。 “呵……” 夏阮勾起一抹自嘲的孤度,原来她已经死了…… 可是—— 想到病弱的母亲,她的心狠狠一揪。 “mama…对不起……” 夏阮靠着冰冷的墙壁,把脸埋在膝盖上,仿佛一头小兽般低低的哭泣着。 忽然,一个戏谑的声音传来,“小东西,你哭什么?” 作者的话:这个是已经写完结得文,有存稿,放心入坑。